欢喜赋予你

缠绵到暗无天光好了

有些长。想和你们说说话。

我真的想了特别久,也憋了非常久,为了负责还是想和大家说一声。我知道这样仰卧起坐显得很愚蠢很讨厌,其实也就是很不负责,之前就说不写了,隔了半年又说写,现在又说不写。

非常非常对不起,我尽了我很大的努力,实在是能力有限,写不出我满意的东西来。大纲写得差不多,但是一方面是人设抓不稳,私设和小孩们在我心中的样子经常打架,另一方面是生活阅历和经验有限,很多情节写不好全靠我看过的其他小说或者影视作品,我担心日后难免出现我被其他作品所影响而自己却没有意识到的问题。所以到此我打住了,被这个事折磨其实真挺痛苦的,我偷偷抱怨了很多次,也算是我私心吧想最后两个月了过得轻松些。

非常非常抱歉,我知道有人很喜欢这个故事,也评论鼓励我私信督促我,我都有看,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喜欢,你们的鼓励对我来说真的好感动,但又不知道怎么回复也是怕辜负心意。

我好像不怎么在lof分享追星生活和心情。

实话实说,我知道自己写得东西多半又涩又干,真的很没意思,而且我产量又真的很低。有点点热度也都是因为大家套上了对他们俩的喜爱与温柔才有的耐心看我的文字,所以我常说你们说我的文字怎么样怎么样,其实没有,所有画面与情感都是你们对两个小孩的爱与温柔。

因为更不了文想要逃避的缘故没怎么登录账号,今天登录翻了翻以前写的东西,又是深夜,情绪容易波动大,那就冲动决定停一停了。(一直在停怎么好意思说)(虽然觉得烂,但所有文我都不会锁)

承蒙大家的照顾,这一年半里真的很感激可以喜欢小朋友们,可以认识大家,认识很多写得都超级棒的太太们。我还在快乐(?)追星,只是停一下我浮躁又狗屁不通的文字吧,给等恣肆等我的人(可能没有)一个交代。如果过了这段时间我又想说无病呻吟的屁话了,还会偷偷放了文就跑。

最后是,所有给我私信评论按小心心的,都给了我特别大的鼓励与温暖,都曾是我坚持的动力,我真的真的真的特别感激。我好爱你们捏!谢谢你们(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唉我又不知道怎么回复大家的评论了,但我真的好感谢你们呜呜呜你们真的都好好哦我猛虎落泪.jpg

【罐昏】恣肆(01-02)

*赖冠霖X朴志训

*包养梗 表面忠犬金主总裁X被宠坏的金丝雀艺人 极度爆炸ooc

*半年前的一篇文 答应大家捡回来写 但我真的不太会写 我自己也很担心我自己 每天愁得不行

 为了方便回顾 我把两章一起发(假装写了很多 其实第一章没有修改)



 


01

 

夜色浸染得更深了,窗户玻璃上因为内外温差起了薄薄白雾,将高楼间点缀的斑斓色块晕出了光影。


而会所里的色彩好似才刚刚描上边。


赖冠霖身着服帖的墨蓝色三件套西装,与其他两三抱团嬉笑的人不同,他微微颦着眉独自一人靠在沙发上好像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离得不远的人掩着嘴议论道,“你们瞧见坐在那里的小赖总没?别看年轻得很,这几年的劲头真的不敢轻视,难怪以前没见赖总介绍过他家儿子啊,真宝贝,长得可真是俊。”


听着的话的女人又偷偷瞟去好几眼,见传闻里的小赖总抬头冲来人笑了笑,皱着的剑眉散开又弯起了双眼露出温润有礼的模样,“唉又有多少人要前赴后继爬这位的床了。”女人抿了抿嘴叹气说道。


来人先豪爽地笑了几声,怀里还靠着个生得清秀舒服的男孩。赖冠霖捏着酒杯抿了两口,还未咽下就在对方的三两言中明白了意思,男孩睁着水润的杏仁眼抬下巴望着人,在男人的笑声中很快红了脸,低头咬着嘴唇很羞涩地朝赖冠霖走了两步。


“王总,我这两天公司的事多,太忙了。”

赖冠霖又彬彬有礼地道了两三句推辞,才让王总的脸色有所缓和。


看着生涩的男孩动作与表情一道停下,赖冠霖脑海里的人影一闪而过,却也不知道眼前这王总又是从哪打听来的他的取向。男孩确实合他胃口,与其他不明不白只晓得他传言里不近女色便送来成排成对的小娘炮完全不同。


电话响了第三遍,赖冠霖才欠身去接,那边人小心翼翼地喊赖先生。赖冠霖嗯了几声说了句好便挂了电话,回头就看到邕圣祐嬉皮笑脸靠过来,“怎么了啊这就急着要回去了,听说你一晚上拒绝了好几个,家里那位还没玩腻呢?”


“圣祐哥。”赖冠霖没回答,倒是先问了好,不同于刚刚的清冷,叫哥的时候好像低了眉很温和。


邕圣祐也算半个看赖冠霖长大的人,但他也很久没见这位弟弟,同其他人一样意外于他的暴风之势,又因为作风凌厉果断而忽然生了距离感与陌生感。他记忆里的赖冠霖还是在别墅花园里,矮自己一个头的黑瘦的小男孩,如今男孩已经比自己还要高了。


叫哥的时候才让邕圣祐有了两人是熟识的实感,他就连忙收起调子,亲切感十足地如同一个长辈开始拉家常,又如同一个长辈嘘寒问暖地将赖冠霖送到了门口,再无其他人端着酒杯来打扰。


“公司还有些事我得先走,改天再请圣祐哥好好喝上一杯。”赖冠霖站在开着车门前,离开了声色场所,声音一一隐去,说话时会散浅浅的雾气,仿佛才给小赖总添了些尘世间的气息。

“好啊,也让我会会小赖总养在家里捧在手心的那位。”

 


赖冠霖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家里没开灯,客厅里因为电视的光而明暗闪动不定,他从沙发背后望去,瘫在沙发上只露出脑袋的人连头也没有回。


“你让何阿姨回去了?”

说完他打开了客厅的灯,沙发上的人好像有些不满地哼了几声,抬手揉了揉眼睛,“赖先生你回来了。”


其实说话也没有对着赖冠霖,等赖冠霖换了鞋走到身边的时候那人才抬头去看,懒懒散散扯出一个笑,他实在是太过于好看了,额前栗色的头发柔软,桃花眼里温柔与笑意转了转便散得很快。与传言里费尽心思爬上小赖总床的讨好样不同。


“朴志训,没有煮牛奶吗?”

赖冠霖换了衣服重新回到客厅,睡衣是朴志训选的珊瑚绒小奶牛,他绕进厨房看了圈锅,又回到沙发前低头看着朴志训,重新问了遍,“昨晚不是说要自己热牛奶吗?”


“我不会。”朴志训理直气壮,侧过身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按灭了投影,却又起身走向了厨房。赖冠霖笑,穿着奶牛睡衣的小赖总就如同一个大学生,他跟在朴志训身后也走进厨房,嘴里还唠叨着,“不会就学呀,你喜欢喝热牛奶就要学着去煮啊。”


“你怎么不穿小兔子。”赖冠霖问道,伸手去环抱朴志训,将人圈进自己怀里。

闻到酒气的朴志训皱着眉侧了下头,“弄脏了,拿去洗了。”说完就任由赖冠霖抱着一步一步挪向柜台处拿砂糖,他将火开得比较小,赖冠霖也没管,只不放手蹭着朴志训也一步一步跟着。

“赖先生。”朴志训无奈道。

 



朴志训是赖冠霖公司旗下的一个小演员,还比赖冠霖大了两岁,跟着小赖总已经有好几个年头了,在家里做事的好像都知道小赖总宠这个小演员宠得紧,对方要什么也就给什么。


今年刚来这做事的何秀原本以为老板家养的小玩物都差不多,乖巧顺服,被包养嘛,都得要留后路的。但朴志训出乎了她的意料,第一次来家里做事的时候正巧碰上朴志训挑剔老板做的菜难吃,吓得她一身冷汗,坐在身边的赖老板却柔声笑着去逗黑脸的小演员。


今天何秀提前下班了。


朴志训回家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接了好几个电话回复的语气都比较急,何秀猜测大概是新演的戏出了什么岔子,她在一边看朴志训将手机通讯录列表滑上来滑下去。


“朴先生今晚吃什么?”何秀适时地问道,生怕小主子生别的气。


朴志训愣了一下,抬头问道,“赖先生不回来吗?”“赖先生今晚有应酬,说可能会要晚些才回来。”何秀看着小演员的脸色缓缓说,又接着问他晚上的菜单。

 



“朴志训,糊锅了,牛奶。”


赖冠霖关了火将牛奶倒进杯子里,看着锅底焦黄的印子喊屋里的人。朴志训拖着鞋啪嗒啪嗒跑过来,惊慌地瞪着漂亮的眼睛往锅里望,看了看糊掉的锅又看了看杯里纯白的牛奶。“你要用大火煮,煮之前要先用水润……”赖冠霖还没细心地解释完,便被朴志训打断了。


小兔子即便没穿小兔子睡衣也还红着眼,“您都知道,那您干嘛不早与我说。”说完就转身又啪嗒啪嗒拖着鞋走开了,“我睡了赖先生!”他在楼梯处扶着把手朝还在厨房的赖冠霖喊。


厨房里的人听了,手里拿着锅无奈地笑了,他尝了一口朴志训煮的牛奶,有一点糊味。于是他便倒掉了那一杯,重新换上锅开始煮牛奶。以往这都是何阿姨做的事,自己有应酬的话回来的时候朴志训已经睡下了。


今天公司的人打来电话说朴志训闯祸了,与剧片女二号的绯闻现在已经满天飞了,管家也发来好几条短信说朴先生没有吃晚饭,饶是让赖冠霖疼了一会脑袋。


他想起初次见到朴志训的时候,那会他刚刚接手他爸的公司,白天从文件上看到签约艺人的续约合同,经纪人说了几个名字刚回国的赖冠霖一个也没记住,大致意思是脾气差得罪人不想续约了。赖冠霖瞟了几眼照片,都长得不差,却也因为不了解没有多过问,只点头同意。


当天晚上的酒宴上朴志训就用拙劣的演技泼了他一身酒,那会演员已经喝醉了,瞧着他的眼睛带桃花水,勾得赖冠霖心中一跳。


在卫生间里朴志训又像是醒了酒,帮赖冠霖擦拭衣服的动作都在抖,颤巍巍地攀着赖冠霖的肩膀,伏在耳边细细地说道,赖老板,可以去您家坐坐吗?


赖冠霖今天见到的小男孩他确实有点喜欢,清秀羞涩,顺乖地如同一只逗逗就翘尾巴埋住脸的家猫,让他想到第一次卫生间里的朴志训。小演员勾完人后又担心慌忙结结巴巴地补了几句,“嗯…我就…就帮赖老板洗衣服。”说完还偷偷抬眼去瞟眼色,却强装着很镇定,一副我只是单纯来问问您的无所谓样子,耳朵都红了。

 



最后赖冠霖煮好了牛奶加了糖端上了楼,朴志训已经在他的房间睡下了,被子掩着半边脸,露出的眉头还皱着。


“小训,喝牛奶了。”赖冠霖轻声说,伸手替他压了压被子,露出朴志训闷得有些红的嘴唇,又温柔地理着他的头发,“喝了再睡。”


朴志训迷迷糊糊地睁眼,被叫醒后翘着头发有一点闷气,半眯着眼就伸手捉上赖冠霖的胳膊,就着赖冠霖的手仰头喝牛奶,喝着喝着往下滑,又因为金主没配合好的动作让他喝着不舒服而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抗议。


喝了一大半不愿意喝了,嘴边沾了半圈奶印子,赖冠霖放下杯子就去亲朴志训,轻轻护着他的头将他压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探进被子里去摸小演员的腰,赖冠霖压着嗓子问,“今天没有什么与我说的?”


小演员盯着赖冠霖看了好一会,台灯将他的眸子照得水润泛光,抿了抿嘴又勾上金主的脖子探头去吻他,细细地说道,“你相信我。”


赖冠霖将朴志训吻得喘不上气来,从脖子到侧脸都红透了,才低声笑,“我相信你。”


说完便腾开两只手去解朴志训的纽扣睡衣,还没解开第三颗扣子,朴志训便又闭上了眼睛,软绵绵地躺回被子里抬手去阻止赖冠霖,困意混沌地说,“您回来得太晚了,我等您都等累了,今天不做了好不好赖先生?”


赖冠霖愣了一下,看着床上的人终于不再皱眉,呼吸平坦地睡着,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咬着牙看了朴志训半天才帮他重新理了理被子。


“我真是养了个小祖宗。”

 

 


02

    

闹铃响到第三遍的时候赖冠霖已经系好了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他也没伸手去关掉手机,就站在朴志训的床边低头笑着看那个人,手缓慢得拂过自己的袖口褶皱。


床上的人皱着眉将被子踢得乱七八糟,整个人就像是搅在被子里,翘着嘴迷迷糊糊间眨眨眼醒来瞪着赖冠霖,迅速将起床气一股脑栽赃给眼前的人。连赖冠霖低下来讨亲吻的动作都给躲开了,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颊上还有一颗泛红的痘。


赖冠霖也不生气,他去扯被子说,“起床吧,迟到了你还是会被扣工资的。”


在这一点上朴志训以前就和赖冠霖抗议过,怎么我俩一起迟到,你不扣工资我要扣工资的。当时他们正并排坐在公司的顶楼休息室里吃午饭,赖冠霖听了笑着将碗里的排骨夹进朴志训的碗里,又去亲他耳朵说,“因为我是老板呗。”


提到公司朴志训总算是清醒点,他在洗漱间边刷牙边翻微博,昨天的绯闻爆料被转上了万,但热搜上的节奏被公司里的人带往了炒作的嫌疑,两方粉丝都在极度撇清关系。朴志训下意识心虚地抬头要从镜子里望外面的人,手机便啪得一下摔进了池子里,于是连忙叼着牙刷手忙脚乱在赖冠霖走进来的时候按灭了屏幕的光。


“头发还没干。”赖冠霖像是根本没看到一样脸色如常地摸了摸朴志训的头发,“早饭在桌上你一会装一点带路上吃,听你助理说早上还有个广告要拍,车在小区门口了,一会就直接出发吧,我在楼下等你。”


他们一般不会坐一辆车去上班,这最初也是朴志训提出来的,小演员的助理们都心知肚明,车备在小区停车场的角落里。朴志训又拾起手机按亮屏幕,看到经纪人狂轰滥炸过来的消息,他潦草地看了一眼,正巧这个时候新消息蹦出来。

“今天要谈合同。”

 



赖冠霖将人逮在门口,朴志训一手捏着装早饭的袋子一手抓着包,才刚刚连蹦带跳穿好了球鞋,将鞋架又翻得一团乱,就不得不仰着头接受赖冠霖的吻,他眯着眼讨好般得想伸舌头去勾赖冠霖的舌尖,却瞬间被后者的主动打乱了节奏,一时间忘记了用鼻子呼吸。


“赖先生,我来不及了。”朴志训好不容易挣开来,他被亲得满脸通红,连忙抬起手机用屏幕当镜子照自己,发现自己的嘴唇也泛红,又侧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瞪了眼赖冠霖,软绵绵的示威里似乎又带了些别的意味,开门后小演员又回头,“今晚您早些回来教我煮牛奶吧,我昨晚真的等好久。”


赖冠霖含着笑目送了没一会就收了表情也出门了。他坐在车上低头捋了捋刚刚小演员接吻时拽着自己外套弄出来的褶皱,接下了坐在副驾驶的助理递来的文件夹。


文件的第一页就是朴志训的合同,助理注意着总裁的眼色开口道,“赖总,昨天已经买了很多营销了,还拦住了一些媒体想要后续爆料的照片,都在文件夹里了。”


助理看着赖冠霖翻页,目光一寸寸地移动着,他便转过身去。其实公司里上上下下还都是有议论的,只是这些年朴志训惹过的事大大小小也不少,总裁也都是放任其闹,时间过了这么久,难免让人怀疑朴志训的身份,这到底是包养的关系还是恋人的关系?助理更加头疼。


这些年朴志训和组内演员闹不和,不听经纪人的话玩失联,还有度假在海边和朋友们开派对被媒体拍到等等等,赖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朴志训在耳边吹什么风他好像就听什么话。助理心里想,但这回闹出这么大的绯闻还是第一次。


翻页的声音没有停止,赖冠霖好像看了挺久才开口,助理从后视镜里看到总裁抬起头来没有什么表情。


“这两天公司面新,听Sunny说有打造唱跳歌手的准备?”


好像根本没看到那些暧昧的照片,助理愣了一会立刻反应过来,“啊是啊,有个叫余年光的今天签合同,Sunny蛮喜欢的,说早上会和您说。”


赖冠霖看着窗外点了点头,车子因为红绿灯停下了,商场大屏幕正切到朴志训的广告,阳光下屏幕里的人举着品牌新品弯着眼。

 



这段关系刚开始的时候朴志训是别扭的,赖冠霖感受得出来,像是做了这些事又后悔又不愿意接受似的,阴晴不定地与他玩转着那拙劣的演技。


第一个月收到了一个网剧剧本,朴志训演男二。这实在是个小剧组,经费紧巴巴的,都是没什么名气的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玩得特别好,直到杀青之后回到家中休息,他们那个微信群还在每天聊天。


朴志训打开门时赖冠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这个市中心的公寓是赖冠霖买来给他们两住的,赖冠霖不常来于是朴志训有时候都会忘。


“听张导说你表现不错,你也没我想的演技那么糟糕嘛朴志训,怎么对着我就干瘪瘪的。”赖冠霖将红酒倒进朴志训的玻璃杯里,朴志训愣愣地对着满桌的外卖发呆,又听到对面人笑,“别担心,张导是我高中同学,他正好缺演员于是我就提了句,你没给我丢脸就行。”


后来赖冠霖把喝的半醉的朴志训压在沙发上,小演员浑身发烫,唯独一双眼睛亮得不行,惹得赖冠霖又去亲他的眼睛。赖老板说,“你给我丢脸也没关系。”


“您…您喜欢我吗?”朴志训两只手攀上身上人的宽肩,红着脸躲开亲吻将脸埋在赖冠霖的怀里小声地说。赖冠霖将人抱紧在怀里,盯着他发梢处都发红的脖颈道,“我当然喜欢你。”


第二天清晨朴志训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温度,他翻了个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碾碎过般手臂都发酸,但他能闻到赖冠霖枕头上残留的淡淡味道,不知道是洗发水还是香水,朴志训不懂,但他很喜欢。


他捞起手机看微信,赖冠霖没给他发消息。于是朴志训盯着对话框咬了半天嘴上的死皮,终于在尝到一丝血腥味时将删删减减半天后的文字发了出去。

“您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晚上回来给我也带瓶。”


然后朴志训才看到自己的短信,提醒自己的银行卡有笔钱打进,显示时间是一个小时前。这让朴志训有些不自在,他像是忽然被现实关系钉在床上,后腰适时地又疼起来。朴志训切回微信页面,想要撤回那条消息,却已经过了两分钟。


他又打字,“赖先生,您别给我打钱,我够用。”

 



朴志训拍完广告躺在回公司的车子里闭目养神,他回想起当初起了要爬总裁床的心思时自己也是合约到期,自觉走投无路想要赌一把开辟捷径,竟然就这样顺顺利利走到今天。不知是不是靠这个脸的福气,朴志训想起刚刚摄影师的夸奖,赖先生应该很喜欢自己的脸吧。


“训哥,听说Sunny姐签了个18岁的唱跳,昨天也上热搜了。”身边的小助理突然靠近说,将手机拿到朴志训眼前,又忽然意识到说错话,收回了手机补充道,“我觉得没训哥好看啦,要是我们训哥去跳舞肯定也一绝。”


18岁,朴志训睁开眼望向窗外,看见了自己的大屏广告。这么多年来,赖冠霖似乎都对自己很上心,不是盲目地给他塞优质资源,而是每一个都恰到好处地打造了如今的当红艺人朴志训。


“我遇见赖冠霖的时候都二十来岁了呢。”朴志训轻轻说,像是叹气。


“什么?”小助理没听清,正好到了公司门口,朴志训摇摇头自己开了门,“没什么。”


走到电梯前的时候电梯门刚刚合上,朴志训能认出里面的是前两年刚出道的新女团,正准备去旁边等,没料电梯门又重新打开,里面的女孩子们个个都明朗地弯腰打招呼,“训哥好啊,快来,还有位置。”“是呀一起吧训哥。”


朴志训笑着也问候了几句,和助理两个人一起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后站在最前面按亮了十七楼的按键,后面的女孩们静了一会便没再说话了。


十七楼是赖总的办公室,一般人没有预约是不能直接上去的,但除了朴志训,朴志训好像从来都无视了这项规定,有事没事就哼着歌往十七楼跑,也从不避嫌。刚开始秘书还会拦,朴志训便自觉地坐在门口的休息区里翘着腿玩手机,一直等到赖冠霖开完会回来,再跟着赖冠霖后面进办公室,于是十七楼再没有人拦朴志训了。


失重感伴随着叮的一声让朴志训突然有些晕,他抬眼看到Sunny的助理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那人听到电梯声后知后觉地望过来,在对上朴志训的眼睛时了然地勾了下嘴角,“训哥。”那人似笑非笑地打招呼。

“小丁你怎么在这?”


朴志训将助理的问话声抛在身后,径直走向办公室,二话没说就打开了门。


他没注意自己用了力,带起的风甚至让自己晃了一下神。朴志训最先看到赖冠霖坐在那张他熟悉的桌子后面,他们曾在那张昂贵到朴志训说不出名字的桌上做///爱,朴志训仰着头去咬赖冠霖的喉结说喜欢他。


“训哥。”桌前的人转过身来,有些意外地打了招呼,弯腰弯的很标准,抬起身来后又不好意思地挠头冲朴志训笑。男孩很好看,有一双惹人喜欢的笑眼。“我叫余年光。”

18岁。朴志训想起来。


赖冠霖对于朴志训这样横冲直撞好像习惯了,他只抬头看了眼门口的朴志训。Sunny从一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这时助理正好端着刚泡好的咖啡走到门口。


“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吧。”赖冠霖对朴志训说。


朴志训眨了眨眼点了一下头往后退,又扫了眼站在房间里因为这个局面看起来有些局促的男孩,一下撞到了后面端着咖啡的助理。



-tbc-


万分感谢读到这里

我写东西真的都一个样,我自己读都一万个不耐烦,唉,哪里有意见可以私聊我和我说,实在太卡了,更不掉了。

然后就是为什么放假这么快啊,我又在高估自己,真的是我打扰了。呜呜呜我真的一天睡掉一半的时间。


督促我一下国庆多更恣肆吧!答应的一定做到!
然后还有个18年2月份就留下文档的小甜的山花要写!
冲鸭!

【罐昏/08:07】不孤单星球

真的很混乱 给看晕了的宝宝道歉 但也非常非常感谢愿意点开看看的人

我好像总能把各种设定写偏很苦恼 原本是想写温柔哥哥和怕耽误哥哥而独自倔的弟弟的 以后有机会再努努力把更多其他故事说具体生动点8

猜中的宝宝们如果想要点梗聊天就来找我玩!非常感谢你们了解我!(大家都知道我点梗写不出来什么好东西又欠债累累还写得很慢 但聊天我一定很开心陪聊

@Mint x Pink 送箱旺仔牛奶好啦 真实又贫穷地给发甜奶喝! 私信我地址喔 谢谢你看预告就猜到我!
关闸快乐搞事所:

by:凑不齐字数先许愿

伪骨科

他要说生日快乐,要说一起一直身体健康的祝福。


【罐昏/04:00】乡村爱情十五题

没有人猜出来是我诶嘿嘿
原本想写温馨生日小甜饼的 结果太卡了我发现还是土味适合我 写得流畅的不行 一番速打就到位了
谢谢喜欢!

关闸快乐搞事所:

by:凑不齐字数先许愿


题材来自网络 无逻辑背景 沙雕短文 不要深究










01 丰收的喜悦






赖冠霖根本不会种菜,笨手笨脚的只会添麻烦,眉头皱着,做什么都这里丢一点那里差一点。




朴志训吩咐他把田里熟了的白菜拔出来,他就穿着胶靴蹲在地里慢吞吞地干,直到朴志训站在家门口大声喊他名字的时候,第二颗白菜都还没弄出来,倒是弄得脸上全是泥巴,显得自己可怜兮兮。




于是朴志训只好无奈地走过来,将赖冠霖的手拨开,丢给他一条毛巾,“回去洗菜吧你还是。”他就也只好委委屈屈地站起来,抱着自己挖出来还坑坑洼洼的整颗白菜要往回走。




突然赖冠霖瞥到了自己在田边栅栏旁偷偷种的栀子花小丛里有隐约的白色,当初还是从隔壁邕师傅家折来的一小枝,自己到处问人,栽到土里折腾了好久才没死掉的。他三步并两步绕过去,将泥巴踩得吧唧吧唧响,又伏下身去轻轻将枝叶拨开,看里面藏着的花蕊。




“哥!开花了!我的栀子花开花了!”赖冠霖高兴到不禁想和爱人分享这个消息,他从没养活过什么花,仙人掌也能浇枯,更别说将一棵植物从一条枝丫养出花骨朵了。




朴志训已经将剩下两颗白菜拔出来了,一手一个回头皱着脸看了眼那边神采飞扬的赖冠霖,那边人还在分享喜悦,说什么开了之后第一朵要送给哥哥放在床头柜。




朴志训撇了撇嘴角:“那么高兴干嘛?能吃吗搞半天?”








02 村支书之位的斗争






“要送礼吗?”赖冠霖带着黑方框眼镜在吃饭的时候一板一眼地问,好像真的很苦恼。




他自从上午出门听到邕圣祐说要选村支书之后,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当上个干部,一直在主任那里打工总不是个事。他想自己和朴志训总还有点文化,家里要有点样子要发展起来才行,那怎么拉拢村民们给他投票呢?




“你?”朴志训放下筷子一脸奇怪地问,家里散养的猫翘着尾巴跨进开着的门来,朴志训就看了一眼,又问了遍,“赖冠霖你想做村支书?”




吓得赖冠霖连忙弹起来去关门,猫便细细地叫起来,警惕地躲在桌子下。




赖冠霖:“别这么大声,给别人听见咯。”




“.…..”




朴志训沉默了片刻,抬手给赖冠霖夹了颗白菜——他早上刚自己挖出来的,然后才说,“冠霖,你做不了。”




“你连党员都不是。”








03 城里的老板








桥头的路正在被翻修,朴志训去小超市的路都没法好好走,他只好挽起裤脚走边上的油麦田,听身后一起的人说这是村里出去的小伙子在城里头做了老板,赚了大钱,回来报效家乡了。




朴志训点头,“挺好的,我要是有钱了也把家门口那个养鹅的水塘修修。”正说着呢,他侧头忽然看见施工队里有个穿着西装的人很眼熟,盯了没一会,就被身后的婶拉住,凑上来说,“喏,就是那小伙。”




西装男握着图纸,看他侧脸还肉肉的有点婴儿肥,时不时伸手指指这里划划那里,大嗓门地说,“嗯把这里也给我铺上,钱不用担心,桥头要不要再买两个狮子头来?”




后来朴志训只在小超市买了两瓶可乐就绕路回家了,他把沾满了泥的鞋子往门口一丢,在房间里找到了正戴着眼镜看电视的赖冠霖。




“冠霖,你猜怎么着,金在奂回来了哈哈哈哈。”








04 大学毕业生








朴志训从二手书市场上淘回来了好几本书,这几天就没做什么事都呆在屋里,趴在桌前写写画画。光是看书的名字,赖冠霖的眉头就锁紧了,被朴志训一手夺过,漂亮的眼尾一横,“我要考试念大学,现在有文凭才重要。”




然后赖冠霖才知道,隔壁村里来了个大学毕业生,要做一段时间的大学生村官,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的,说话也好听。




“哥,你受刺激了?他没你好看。”赖冠霖嬉皮笑脸,也趴在桌子前,脑袋枕着手看身边人。




“少废话,你也给我读书去!”




朴志训被数学公式烦得头都大,指了指桌边门后的一大叠书命令道。








05 聘礼没给够,两家打起来了






两个人都爱看热闹,哪儿人多就挽着手往哪儿挤。听着里面叫骂的动静愈发大,赖冠霖戳了戳身边村民,“咋了兄弟?”




“听说是聘礼没给够,女孩儿家来砸场子了,说婚不结了。”




刚听完赖冠霖就扭头去看边上的朴志训。




朴志训:?




“我没说要你给聘礼啊哥。”赖冠霖连忙扑到朴志训身上,手臂捁着手臂,头还往人肩膀上蹭着撒娇,“你就是最大的礼物。”




朴志训:???






06 喂鸡






赖冠霖也不是什么事都做不好,养鸡他还是积极的。




倒了一把玉米粒在脚边,倏地一下所有鸡都扑楞着翅膀哒哒哒得跑来了,赖冠霖受宠若惊,以前追着鸡跑都没有离它们这么近过,于是他想要伸手去抓一只玩玩。




结果玉米粒很快被啄完了,鸡群又一下散开,哗啦啦张着翅膀就要往鸡棚上跳,扬起来的细绒毛一下迷住了视线,赖冠霖大笑,又因为不小心吸进再边笑边咳嗽。




“哥!好好玩!”赖冠霖冲边上整理私饲料的朴志训喊。








07 卫生所的小护士


    




    “谁做错了谁心里有数!”




    朴志训翘着腿坐在病床边的靠椅上,啃着乡亲们送来慰问赖冠霖的水果。他前几天骑小电瓶去村里上班时撞到了电线杆上,惊得一身汗,脱了衣服上班,第二天发烧了。




    小病,电瓶车都比他惨。朴志训评价。但不知怎么的,卫生所里新来的小护士就一直在吊水的时候对赖冠霖抛媚眼,眼线画得歪歪扭扭,硬是因为挤眉弄眼的缘故倒顺眼了很多,于是赖冠霖就被逗笑了。这下好了,小护士不知道通了哪里的关系,硬是给赖冠霖空出了间病房让他躺。


    


朴志训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护士抱着个本,赖冠霖喊了声哥,小护士就扭头来笑说,“诶呀是哥哥来了啊。”才扭着屁股走开了。




    “我真没做什么我发誓!”赖冠霖举起还挂着水的手,动作大了,药水瓶挂在栏杆上摇晃着响。吓得朴志训连忙给他按下来,小心地看了看针头才作罢,无奈得很。




    也就上了个厕所的功夫,朴志训回来看到小护士刚好出病房门,一脸奇怪的表情,看了自己一眼,更跟见了鬼似的跑开了。




    床上的赖冠霖得意到不行,晃着脚,将盖着的薄被子踢得起起伏伏。




    他说:“我刚和那个小姑娘说我俩在搞对象,同性恋!”




    


08 分遗产






    吊完这瓶大的,还有瓶小的。




    朴志训就挤上床扯了赖冠霖的被子过来要睡一会,赖冠霖一只手把人环在怀里,亲了亲朴志训的发旋。




    他们在一楼,外面还有附近的孩子在打闹,咯吱咯吱地玩着生锈的运动器材,整个下午像忽然进入了饱食后的困意里,缓慢又舒适。




    “诶,等我以后不小心去世了,我的财产就都给你继承了哈老婆。”赖冠霖突然高兴地又开始抖腿,不止天马行空地想到了什么。




    朴志训没有动,眼睛都没有眨,他舒舒服服地窝在赖冠霖怀里,听了这话也还是困,反应了一两秒才说话,“呸呸呸。”




    “我们都身体健康。”




    然后他停住了,像是睡着了,呼吸平坦,赖冠霖觉得更快乐了,紧了紧胳膊把怀里人抱的更近了些。结果朴志训又一顿,睁开了眼说,“你哪里有财产?”






09 隐秘的旧时恋人






    不存在隐秘,赖冠霖很爱拉着哥哥说话,又直白又坦诚,几十年的心路历程交代得干干净净。




    “我说真的。”赖冠霖做鬼脸,“我一见到你就暗恋你了啊。”






10 村里有了网吧啦!






    赖冠霖觉得自己失恋了,朴志训已经连续三天晚上晚归了,直到自己的剧播电视剧都开始放片尾曲了,朴志训还不回家。




    原因都怪村里有网吧了,朴志训一进去就爱上了各种游戏,一耗就花大把的时间与姜义建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他爱的不是我,是电脑。赖冠霖愤愤地想。




    但外面下雨了,他还是二话不说拿了一把伞要出门接朴志训。




    走进网吧,朴志训说自己游戏还没结束,让赖冠霖自己开台机器玩一会电脑。赖冠霖湿漉漉地坐在他旁边,气压大的很,游戏赖冠霖也看不懂,撑着头盯着朴志训看了一会,赌气真的去开了个机子。




    “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可玩的”




    半个小时后。




    “走啦冠霖,雨小了。”




    “再等会再等会哥,这一集马上就结束了!”




    有一点近视的赖冠霖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屏幕,光在他脸上变换着,赖冠霖傻笑。






11 进城打工






    朴志训也学邻居家的儿子进城找工作去了,他想自己自学也自学了挺久,去外面闯闯也好。




    于是赖冠霖就在车站耷拉着脸,行李都是他提,长长的手臂垂下来拎着东西,然后整个人就顺着力驼背,显得更委屈。




    “你赶紧也好好念书,然后出村找找像样的工作,我们要一起过好日子才行啊不是吗?”朴志训苦口婆心地安慰赖冠霖,检票员大声喊还有没有要上车的,身后的人就撞开了他们往前走,朴志训只好接过行李,为了逗他开心冲他眨了眨眼。




    “好啦,在家好好做事,我会监督你的。”




    大巴车颠颠颠着开走了,黄色的尘土和着尾气扬起来,朴志训回头看到赖冠霖冲着自己大幅度地挥手,于是他也伸出窗外与人挥手。




    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念书走回家,低年级学校比较近的赖冠霖就站在村口等他,开过的车来来回回,有的扬尘太重了,连赖冠霖小小的身影都吞没了。






12 留守儿童




    


    但朴志训没干多久,因为赖冠霖隔三差五微信分享给他各种留守儿童的新闻。




    “我就是留守儿童,哥。”








13 乡精神文明检查组






    朴志训趁人不注意将安全套一股脑全丢进了化粪池里,并警告赖冠霖这段时间精神文明检查不要乱来。




    虽然他们根正苗红,热爱祖国,熟背八荣八耻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同性恋这个事,乡里的直男干部们好像接受度有些低。




    赖冠霖就显得兴奋了,偷偷摸摸有了刺激的感觉。他时常做这些小动作,干部在办公室里倒水,背过去的那一秒赖冠霖扭头亲了一下朴志训。




    回过身的干部看着突然打起来的俩兄弟:?




    隔天村长与上头来的干部们交流时,干部表示挺好的,是个欣欣向荣的好农村!就是邻里间关系不怎么样啊,那个赖什么和朴什么。




    村长:?






14 计划生育人人有责






    赖冠霖和朴志训的关系挺多人其实都知道,那两个单身汉不结婚住一起还牵牵手亲亲嘴能有啥关系呢?




    早些年搞计划生育,墙上都喷满了计划生育的口号,赖冠霖和朴志训还收到过村长亲自送来的锦旗:




    “情为群众 排忧解难”




    赖冠霖吃饭的时候指着挂在客厅的锦旗问,“现在二胎政策了,你说他们不会没收了我们的锦旗吧?”








15 乡村最夯情歌






    闹分手的时候赖冠霖在朋友圈分享了一首《闯码头》,气得朴志训连忙和他说话:




    朴志训:给我把朋友圈删了!和好!和好还不行吗!




    赖冠霖:=3=




然后第二天赖冠霖又在朋友圈分享了一首《老婆老婆我爱你》。






-End-

【关闸快乐搞事所】0923联文合集

bhys土到你们的乡村爱情是我 写得混乱不堪的让你们看不懂的伪骨科也是我
写得很不尽人意抱歉啦 猜出来我的我也好感谢
不该吹牛皮觉得自己可以写两篇 最后两天哭着说写不完了写不完了 卡梗卡剧情什么都卡
但是和各位老师一起玩真的很开心 大家都辛苦啦!(我真的不是最土最傻屌的 看名字可以看出嗯嗯)

关闸快乐搞事所:

【罐昏/00:00】罐昏与迷路的信    @听说阿啾会发光 






【罐昏/02:07】六根不净   @芝士鸡蛋烤三角 






【罐昏/04:00】乡村爱情十五题   @欢喜赋予你 






【罐昏/05:29】炖盅奇缘    @不要分答要写必 






【罐昏/06:16】小王子与小玫瑰   @三愿漂游






【罐昏/07:02】花好月圆   @酒精中毒 






【罐昏/08:00 】Lilac Slumber(R)   @眠尾 






【罐昏/08:07】不孤单星球  @欢喜赋予你 






【罐昏/09:23】Se7en    @夏了 






【罐昏/12:00】盛夏   @凤管鸾笙 






【罐昏/13:14】星星月亮   @Nameless 






【罐昏/14:00】推拉与直进的艺术   @Esther 






【罐昏/16:00】天上所有的星   @sky in eyes. 






【罐昏/18:00】庸俗爱情故事(R)   @芝士鸡蛋烤三角 






【罐昏/20:33】Last but not least(1)   @Germinal 






【罐昏/22:00】当代爱情守则(R)   @酒精中毒 






【罐昏/23:59】小兔蛋糕(R)   @一点都不奶气 








至此,0923联文活动正式结束,下面请大家关注各位老师的转载。


感谢光临关闸杂货铺,我们2033年再见。

大家都真的辛苦啦!关闸拖稿吹牛皮所竟然没有掉链子真的惊了!
明天一起吃蛋糕过生日的时候也要记得来找我们玩嗷!

关闸快乐搞事所:

一宣&名单


各位晚上好,一场狂欢即将拉开序幕。


此次活动从北京时间2018年9月23日00:00正式开始,直至当日晚23:59结束,十七样礼物早已准备完毕,关闸杂货铺等待各位的光临。



【礼物预览】
(注:明日凡是有车便会标注(R)以提示)




00:00
“朴志训。”赖冠霖揉着太阳穴,有些无语地看向他,“我闻到那味道的时候就该发现了……你给我下迷情剂?!”




02:07
朴志训舔着恋桃乌龙茶口味的冰淇淋,问赖冠霖焦糖海盐的好吃吗?赖冠霖笑了笑,俯身吻住了朴志训:“甜过头了,我的小胖墩。”




04:00
“情为群众 排忧解难”
赖冠霖吃饭的时候指着挂在客厅的锦旗问,“现在二胎政策了,你说他们不会没收了我们的锦旗吧?”




05:29
过了许久,赖冠霖长叹一声:“我还是快点被炖了吧。”




06:16
B612星球的小玫瑰没能等来一个敢打开它的玻璃罩的宇航员。 却等来了一个一头金发,天真无畏的小王子。




07:02
玉兔拿起绒花,捧在手里心情颇好,对着边上的地仙道:“今天喜庆,赢多了几把。姐姐我呀给你讲讲这九重天上万年以来最精彩绝伦,让人扼腕的凤德帝君的爱情故事。”




08:00
“你是无声的诗篇”




08:07
可是朴志训在千万的温柔事物里最不一样,他是乱糟糟的生活里可以去躲藏的一片寂静角落,是自己逃离了现实生活游离在宇宙中发现的一颗星球,是不需要思考就能站在身后全心全意去信任的哥哥。




09:23
我的秘密 是我好像喜欢上了你




12:00
你要知道,两情相悦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13:14
“你说以前你跟我讨一个吻,现在要分开了。我是不是可以提出同样的要求,给我一个告别吻呢,赖冠霖。”

他的鼻子泛起酸来,怕控制不好情绪自己又红眼睛,故作轻松,“你不答应的话,那别怪我耍流氓亲你哦。”




14:00
朴志训一把拽下赖冠霖,以凶狠的,蛮横的,前wanna one组合本质大佬的独有方式,深深吻住了他。




16:00
“少年以为,十年就是一个世纪;天上所有的星,都是他爱的人。”




18:00
朴志训睁开眼,很小声很小声地道:“我也爱你。”




20:33
此时,另一个人举起了手。




22:00
“一切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那个时候的朴志训还没意识到,年轻人话不能说的太满,打脸来得比台风还快、还猛。赖冠霖一向觉得,照着他理想型的标准,怕是要一辈子单身。可要是找不着他喜欢的,他宁愿单身一辈子。





23:59
赖冠霖说完又弹了弹朴志训头上的兔耳,“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活动福利】


评论:

1.猜测的文章作者的id
2.对赖冠霖还有罐昏想说的话

会有不同的奖励掉落!!


敬请期待。



【联文后续】

答案将于2018.09.25日放出,会把17篇文整理出来,而各位老师的名字也会在这个时候公布。也请大家留意每位老师在答案揭晓后的转载!!


(以下是各位老师: @眠尾  @酒精中毒  @夏了  @欢喜赋予你  @芝士鸡蛋烤三角  @Nameless  @Germinal  @一点都不奶气  @三愿漂游  @凤管鸾笙  @Esther  @sky in eyes.  @听说阿啾会发光  @不要分答要写必  ,并且再次感谢无名老师提供的海报)

【罐昏】火烧云(短/完)

*赖冠霖X朴志训

*没头没尾地搞了些没头没尾的文字 挺短的 很土很烂

*但我也努力做了高产(?)女孩 好激动





01

   

“这里的天黑的好晚。”


    赖冠霖走着突然停下说道,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要拍照,远处太阳落山后天空上如同未燃尽的火又将云朵烫卷了边,散开火星洋洋洒洒红透了半边天。


   “是啊,都快八点了。不像咱们家那边,六点天就黑透咯。”朴志训听见自己回答,声音又好像远得很,可能是初秋里的风裹杂雨气,重得很。那边举着手机的人忽然将镜头对向了自己,朴志训有一瞬间的慌张不知道手脚怎么摆,随后失笑,“喂,拍我干嘛啊!”


    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从他们身边走过,开学的日子里新生兴奋地拉着家长说话。赖冠霖就站在人群里不动,拉住朴志训的手留住想要走开的哥哥,另一只举着手机的手还没有放下。“怎么办啊这个光,拍到光你就黑了,拍你的话后面的光就不好看了。”小孩也背着刚领的军训服,跟真的遇上大难题了似的眉头皱起来,瘪着脸鼓捣手机。


    “诶呀你快点。”朴志训忍不住去够手机,他被牵得手臂发麻,停在人流里的奇怪感刺得他头晕脑胀。


    然后他看到赖冠霖终于笑了,松开自己的手,应该是照到了满意的照片。最后小孩说了些什么,头顶天空里绚丽的颜色一度度被吞没,朴志训只能看到他的嘴张张合合,笑起来露出牙龈,却什么也没听清。


    他张口想问,到底说了些什么呢?

     



   “学长?学长!”

    身边拔高的音量让朴志训一下回神,他回过头,带着湿气的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天完全暗沉下来,乌云压得很快,天边的白光却亮得奇异。


    朴志训眨了眨眼缓慢地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张城从书包里翻出伞,抬头奇怪地说,“我说要下雨了,这里的天黑得好晚。”他看了眼朴志训的脸色,见人还有些发愣,笑着说,“学长太久没有回这都懵了吧,学校的变化是不是有些大?”


   朴志训只是笑没有回答,指了指前面的路说继续走吧。但其实没有,他在心里想,变化也没有那么大,食堂外的小马路还是很窄,站在路中心一眼就能看到操场的主席台,道路边还种着银杏树,几年的时间里它们似乎也没有长高多少。


    他离开学校去工作已经好几年了,当初念大学坐着火车翻山越岭,两年后身边坐着赖冠霖,小孩坐在颠簸的火车上,被硬直的座位顶得整个人都难受,迷迷糊糊靠在自己肩头还要说梦话。再后来赖冠霖坐直了,肩膀越来越宽,也有一天会掰过朴志训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但离别的时候又成了独自一人提着行李坐在窗边发呆,走得太乱太匆忙,丢了一堆琐碎的回忆乱麻不去整理,逃跑似的再也没踏进过那个天边火烧云烂漫,缓缓走到八点才天黑的初秋里。


   今天是学校的一百二十年庆,同一个公司正在追自己的学弟盛情邀请来母校玩玩。朴志训当初答应得很快,他生活得很安稳,毕业后回到家乡附件的城市里做个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程序员,运气好的周末晚上还能挤上高铁回家吃到母亲做的热饭。时间太久了,他捋平了心态,似乎过去的事都尘埃落定,结满蜘蛛网了。临行前母亲提了嘴隔壁院的小孩还在学校教书,有空一起吃个饭的时候,朴志训的眼皮都没跳一下。


    雨最后还是落了下来,张城撑着不大的伞,尽可能地将伞往朴志训这边靠,他们踩着水脚步凌乱地朝不远处的教学楼跑。


    朴志训心里的烦闷并没有因为酣畅淋漓的凉爽天气消散,脱去了每天工作时紧绷的时间线后平静下来他才发现闲时根本忍不住总回头看。


    再一抬头的时候朴志训愣住了,好像是走过了好几天的漫长反射弧,他的右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记忆里总背着光影的瘦高身影正隔着雨幕站在教学楼门口,他一手捧着书挂着伞一手插着兜,目光也正好转过来。


   说是一回事,想象是一回事,做就都是另一回事了。朴志训愣得一下停住了脚步,张城没有反应过来还在往前走,大雨便淋到了他头上,冰凉的水珠顺着头顶直往眼睛里流。于是朴志训看赖冠霖的距离好像又远了些,他看到赖冠霖将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看到赖冠霖眯起眼又缓慢地同样愣住神。


    张城觉得身边一空,回头看到朴志训停在雨里,连忙退回来,黑色的伞在朴志训眼前划过,遮住了赖冠霖。


    你那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啊?朴志训想问。

 

 


02

 


    重逢总是装模作样。


    明明再也没有联系了,换了手机就连聊天的对话框都一片空白,淹没在上百个曾经的连朋友圈都不会点赞的同学里,然而见面了却要假装熟稔和亲密无间,被迫把落满了灰尘的旧事再拉出来,思绪万千穿过时间的缝隙冲到这个人面前拦也拦不住,最后扯得朴志训脑袋都疼。


    是朴志训先笑的,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去拍赖冠霖的肩。好久不见他说不出口,最近过得怎么样的寒暄也显得奇怪,直到赖冠霖转过头来,朴志训清楚得看到赖冠霖的神情,眼睛里模模糊糊有自己的影子,他又变成一团浆糊,胡乱地找话说:“你也躲雨吗?”


  “你们认识啊?”张城有些惊讶,他合了伞也冲赖冠霖打招呼,“赖学长,好久不见呀!我是张城,你还记得吗?”


赖冠霖又去看了眼张城,想起了是以前社团里认识的低一届的学弟,他脑袋转得很快,那几年在他心中转了转,并没有找到张城认识朴志训的记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也笑着点头,说话间又看向朴志训。


“是啊,真的好久不见。”


朴志训抿了抿嘴没有回答,赖冠霖也不介意,“没伞的话去里面登记借一把吧,用我的工号。”然后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眯起来笑的时候没有了远远看到他时冷漠清高的模样,赖冠霖将自己手里的一把深红色的伞递给朴志训,“直接用我的吧,我刚借的,一会我自己再去借一把,哥。”


下意识接过来后朴志训才反应过来,手中的伞很沉,边边上印着校徽,比起当年的时候多了120年的字样。然后他听见赖冠霖说,“我一会还有课,明天还伞的时候一起吃个饭吧,妈昨天打电话来说你会来玩让我好好招待。”


他永远是个机灵鬼,朴志训在张城的应答声里心想,读书的时候是,工作了之后是,就连好几年不见的尴尬场面的今天,也要继续含糊其辞,将好像快要斩断的关系重新变得捉摸不透。朴志训看着赖冠霖捧着书走进教学楼,门口的保安招呼他,又从架子里抽出一把伞递给他,隐隐约约能听见保安很熟稔地喊他小赖老师。


分开后不像小说里那样要死要活,朴志训和赖冠霖认识十几年了,突然断绝联系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各自的生活还是在不停往前走,似乎谁都没有为谁停留过。


当初赖冠霖住在朴志训家的隔壁,朴志训上大学那年的暑假他总往隔壁跑,坐在电脑桌边上看朴志训打游戏,探一脑袋琢磨半天才问一句:“你这是死了吗哥?”“滚,学习去。”朴志训就拍他的脑袋,故作深沉地教育赖冠霖,“文理分科很重要,下学期要好好学习。”


“念理科,考上哥的大学。”赖冠霖低着头在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倒是朴志训停下鼠标,眉头皱了半天盯着赖冠霖看,看得后者投过来疑惑的目光他才说话,“人生是你自己的冠霖,不要为了谁去做人生的大决定。我也不行。”


可是赖冠霖还是考来了和他一样离家很远的大学,朴志训知道赖冠霖学理有些吃力,这两年下了多少力气稍一想就能明白。但赖冠霖只字未提,七月份的天气他刚拿到录取通知书回来还满头的汗就去敲隔壁的门,信封都没有拆开就递给朴志训。赖冠霖说:“在一起吧哥。”


之后朴志训保了研,赖冠霖也跟着又埋头图书馆苦干两年后考上了本校的研。“我就跟着哥走。”赖冠霖总说,朴志训也就总跟他就这个事吵架,教育他对未来要有规划。


分手是在毕业那年,朴志训要回家乡工作,赖冠霖收到消息提前回到了他们一起租的小房子里,一把扯过收拾衣服的他,力道很大,激动地问朴志训为什么做什么决定前都不与他商量。


“你如果早就与我说你有这样的打算,我也当然很支持,但你总是这样独自做决定,从来不给我参与计划的机会是不是?”赖冠霖应该是从电工实验室回来的,手没来得及洗,指头灰突突的,拉了一下朴志训的衣服又突然意识到,便立刻放开,垂手的时候拳头握起来,越说越委屈,带了些颓然的感觉,“我,你知道我在计划做辅导员助理去准备做辅导员的时候,怎么不说?”


朴志训心里难受,衣服随便摊在床上整理了一下午其实什么都没叠好,他说:“说什么?怎么说?让你放弃手头的计划跟我回家还是要我推开这份工作继续留在这个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投简历?”


“我很爱你冠霖。”朴志训去牵赖冠霖脏兮兮的手,脸色发白,不知是不是显得微微翘起的眼角才泛红。赖冠霖却没松开拳头,他站立了良久才沉沉叹气,久到朴志训发昏发烫。


    最后听见赖冠霖说:“我累了,哥,我不想再追着你跑了。”

 



03

 


雨停了天气就凉下来了,朴志训与赖冠霖约好中午下课去学校外面的小餐馆吃饭,他也没事,就一大早提着伞要去电信院的教学楼还伞。


上课的学生匆匆忙忙,一路上气喘吁吁还要推搡着开玩笑,各个都是年轻的面孔,头发染得颜色也各式各样,让朴志训想到赖冠霖大二那年跑去宿舍楼下的破理发店染了个橘毛,因为用了不好的漂粉,头发还炸得很,因为这事朴志训笑了足足一个礼拜,才逼着赖冠霖染回来。


朴志训在门口的登记簿上翻到了赖冠霖的名字,小孩的字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做了老师而变得好看,他在后面的格子里扭扭曲曲地帮赖冠霖签了名,放下了伞。保安大哥翘着腿瞥了眼朴志训,大喇喇地扯回登记簿说,“伞就放着吧,你赶紧上课去吧,要迟到了。”


本来想解释的,朴志训突然觉得有趣,想看看赖冠霖上课是什么样,于是就乐呵跟着学生往里走想一层层找赖冠霖的教室。好在运气还不错,一间间教室看,走到二楼一拐弯就看到站在窗口靠着窗玩手机的赖老师。赖冠霖没发现他,他就跟着前面说着作业没做完怎么跟赖老师解释的女同学进了教室。


蹭课的女生应该很多,朴志训坐在角落猜,机电院哪有那么多女生。朴志训趴在桌子上笑,他看着赖冠霖踩着铃声走进教室,梳了个背头,穿着黑色的衬衣,戴着眼镜板着脸。朴志训却不知道自己也惹眼得很,让前排的小女生们频频回头,他今天穿着的卫衣与运动鞋,软软的刘海搭在额前,和周围的学生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赖冠霖一眼就看到了朴志训,他的手反复摩挲着手里的激光笔,只是盯着他看了没几秒,随后咳嗽了一下,拳头却捏的紧,开口说,“好,我们开始上课。”


朴志训还是容易脸红的体质没有变,大家的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让他尴尬得满脸通红,眼里像盛了滚动的珠子似的随着眨眼一直忽闪忽闪。“集中一下。”赖冠霖清冷的声音响起来,透过讲台上的扩音话筒一下压住了嘈杂的躁动,赖冠霖手撑着黑板,扫视整个教室,最后在最角落的朴志训身上震动了一下目光,又低下眼看电脑说,“集中一点,我随时抽人上来做题。”


以前的朴志训觉得赖冠霖是笨拙的,除了看他上台弹钢琴时笼罩在光里很安静的样子,朴志训很少看到赖冠霖板着脸的模样,就算时常互相倾诉内心他知道小孩其实很早熟,对于很多事有自己执著的看法,但也因为自己是哥哥,小孩更多时候说着说着就开始闹,这里戳戳那里摸摸的打成一团。从来没有见过像今天这样,自己是个遥远的观众,静静的,也可以分神的,只是看着他说话看着他冷静地做事。


下课铃打响的时候朴志训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撑着下巴坐在原地等教室里的人离开。也会有人拿着作业本围着赖冠霖问题目,赖老师站在女生中间,面色不变地捏着粉笔耐心给她们画了一个又一个电路图,听问题时抿着嘴会露出酒窝,说完话看向女生很温柔,说听懂了吗。朴志训都看得清清楚楚,最后对上赖冠霖的眼睛,他保持着撑下巴的动作冲赖冠霖笑了笑。


其实站在讲台上的赖冠霖也一样,他讲课时喉咙发干,朴志训坐在那里,自己只用余光瞟他都好像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他无聊时垂着眼翻翻手机,也有冲着自己发呆,眼神动也不动的时候。


赖冠霖还是辅导员助理时站在讲台上组织新生的班会,朴志训也会坐在下面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时不时冲自己wink一下逗自己,所以他总会盯着朴志训笑场,弄得新生一头雾水。


     “怎么不逗我了?”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学生,赖冠霖两手撑着讲台无奈地冲朴志训笑,一下拉着朴志训也回到那些年的亲密里,朴志训喔了一声噘着嘴做了个鬼脸,坐在最后一排大声冲赖冠霖说,“干嘛?逗你干嘛?赖老师要给我开小灶吗?”


有那么一个瞬间,赖冠霖和朴志训的冲动都很明显很越界,他们像是围着十几年相互照顾的时光公转的两颗小行星,怎么也摆脱不了引力,怎么都还是互相吸引。


饭馆还是熟悉的饭馆,纵然过去这么久,两个人还是习惯性地坐在老位置,赖冠霖接过菜单直接在纸板上写好了要点的菜,朴志训从冰柜里拿出两瓶可口可乐摆在桌上。直到一系列动作完成后,面对面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才像灰尘扬起来又沉下去,又归回乱糟糟的现实。


朴志训不是很想问赖冠霖最近过得怎么样,看起来对方好像也是这样,他们心照不宣地不愿提起分手这段事,也不想追究其中缘由。于是他就像对待任何一个老友那样,说起了最近工作的烦恼与趣事,什么隔壁桌的老李已经秃头了很担心自己,什么家里这个时候还很热办公室空调却开得很高。


“真好。”赖冠霖静静地听着,用筷子搅着杯子里的水感慨道。


“哪里好啊?”朴志训奇怪地问,赖冠霖就停下来却不直视朴志训,“你过得很好,我也过得不错,我觉得真好。”


然后阿姨就端菜上来了,一盘又一盘都是朴志训喜欢吃的,赖冠霖就没再说话整了整筷子开始挑水煮牛肉里的香菜。朴志训看了一会没动筷子,直到赖冠霖将香菜都挑完才说:“我已经可以愿意去吃香菜了。”


赖冠霖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就前段时间吧我忘了,张城非要我尝尝,我觉得味道好像也没那么差。”朴志训一颗一颗捡玉米吃一边说,“你当初说的对,很多东西加了香菜才好吃。”



你现在也说得没错,你过得很好,我也过得不错,我觉得真好。你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再是小孩了,我的小孩。

 

 


04

 


赖冠霖说有东西想给朴志训让他带回去给志训家里,他们就并肩往教职工公寓走。


好巧不巧的是,赖冠霖那一栋楼下正是他们以前偷过琵琶的地方,树好像长高了,赖冠霖指了指树叶浓密边的那扇窗说,喏那就是我家。


“现在也总有学生来摘,其实这根本不知道是谁种的。”赖冠霖好像知道朴志训在想什么,也提起这茬,“他们偷的时候树叶哗啦啦的,一楼的那个爷爷还住在这,他最近养了只狗叫琵琶,你说好玩吗?”


    朴志训是晚上的车,他拒绝了赖冠霖提出的上楼坐坐的提议,“那好,你在这等我一下。”赖冠霖笑了笑说道,也没再邀请了就转身上楼。


其实无非是些特产,上学那几年他俩都带烂了,拎着东西走过来的赖冠霖又笑,“别这个表情嘛,现在和以前的东西不一样了,你信我,这瓶酱你带回去,阿姨一定喜欢吃。”于是朴志训只是说好就接了过来,周遭又静下来,两人站着不动。


“那你送我到校门口吧。”朴志训最终还是舍不得,他的心忽然跳得厉害,他想到几年前分别的时候赖冠霖说了狠话之后还是沉默着将他送到了校门口,又招了辆出租车目送。


这条路如今再走的时候,就有了奇怪的时光扭曲感,明明是大中午的,可能因为天阴得厉害才总让人想起七八点钟的黄昏,其中有一天他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天边有些粉色的霞,然后就走到了故事结局。


    他们走得很慢,朴志训一直转头看身边的景物,像是要把这儿的一切再记住一遍。赖冠霖只时不时低头看看身边的朴志训,他原本想,很多事是没有必要一定要说个所以然的,所以他和朴志训一直拖着个没说明白的分手也没有坏到哪里去,生活永远是往前走不等人的,过去的孰是孰非或者是遗憾早就该放下了。


    他们或许是合适的人吧,如果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遇见,赖冠霖觉得自己还是会一头扎进名为朴志训的甜酒里。他以前说朴志训是他的style,意思是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因为那个人而心动,而隐隐想将原本的生活脱轨,全都去心念那个人,而他在前十几年里遇见朴志训和朴志训一起成长的日子里也就真的那么做了。


    分手是冲动,分手后的日子里因为倔再后悔也编织无数理由安抚自己。没有如果,如果那天和好了,日后也还会有更多的理由去产生缝隙。


    那么他们或许不是合适的人吧。


    不知道花了多久两个人才走到校门口,老远就看见张城拖着行李箱在等着。赖冠霖才真真切切意识到,这真的是在新生活里重逢,不是思虑里的一场梦。


    “我要走了。”朴志训轻轻地说。


    赖冠霖突然脑热停下去抓朴志训的手,他目光柔软,一阵秋风像是吹散了所有理智,心头的闸门不再被未知的遗憾淤积堵塞,情绪宣泄出来。他感觉朴志训的手心发烫,指尖也在颤。


    “如果当年我这样抓住了你的手,我说你别走了,你会不会为了我留下,哥。”


    千言万语里最先脱口而出的却还是最最心头疙瘩的那个如果,赖冠霖其实说完就后悔了。


    于是他没等朴志训回答,就自暴自弃地松手了。

    可是朴志训重新抓回来,也颤抖着声,语气里却好像带笑。


    朴志训说:“如果当年我这样抓住了你的手,我说你和我走吧,你还会再跟着我吗?”

    “没有意义了冠霖。”



    生活轨道亮红灯了,列车马上就要开了,而错过已经就是错过,时间是席卷而去的一阵风,没有轨道可以脱离也没有过去的风可寻。

 



05

 


    朴志训将赖冠霖给的特产的袋子塞进高铁的架子上时,有张相片飘了下来,不知道曾经是被赖冠霖藏在了哪里,他想不想自己发现。


    是那天黄昏里拍的照片,应该是用奶茶店门口的那种扫码打印照片的小机器洗出来的,周边还有可爱却突兀的边框。照片的主人似乎不在意,还好好地保管着,连边角都被压得很平整。


    镜头里后面的天一片暗沉,看不出那天绚丽的火烧云,只有朴志训站在画面中心冲着镜头回头在笑,因为光的缘故他独自显得很亮。


    照片的背面是赖冠霖的字迹。

    “你使我的万物失色。”

 

 


06

     


    也没有后悔,你也曾是燎原之火,我是天边云,你使我的万物失色。



-End-


 感谢看到这。

破镜不重圆是你们点梗的,提问箱里也有人要我写be的,真的不是我的问题嗯嗯(推卸责任)

其实我真的自闭了 欠的债好多啊根本搞不完我还在这写土味非主流爱情绝了

最后一句是我搞完了 一点都不奶气不要遛我 速速开车

最最后一句是看我简介 亲亲


    


【0923罐昏联文活动预告】关闸杂货铺

来猜猜我捏!(主办凶我不让文思泉涌的我改名了!)

关闸快乐搞事所:

“角落的留声机放着旧时的情歌,瓶里的玫瑰花还带着清晨的露水,糖果罐里摆了大半瓶带有甜味的彩色弹珠,半开的抽屉里露出半截枪柄…欢迎大家来到关闸的解忧杂货铺,在这个你可以找到一切你想寻找的东西。


包括爱情。”


大家好!!这里是关闸快乐搞事所,一个月后的今天就将会是我们赖冠霖的十七岁生日了!!为了庆祝独一无二的十七岁,我们特地联合了共十五位老师进行了罐昏的联文活动,各式各样什么都有()并且进行有奖竞猜,猜出以下都是那些老师会随机掉落奖励!!


活动tag——“关闸杂货铺”
微博宣传——点此收获神秘惊喜



(以下是时间安排)


00:00 颠/鸾/倒/凤


02:07 村头蹦迪扛把子


04:00 凑不齐字数先许愿


05:29 螺旋彩虹屁


06:16 公主本人


07:02 罐昏来点灯


08:00 先上车后补票


08:07 凑不齐字数先许愿


09:23 无情小茉莉


12:00 Luminescence


13:14 痴情玫瑰花


14:00 明天也不想起床上班


16:00 卖/血/是/非/法/行/为


18:00 啥时候能有钱啊


20:33 今天也是小疯子


22:00 财神来敲我家门


23:59  火锅修炼手册



再次感谢各位老师的参与(以下艾特已打乱顺序): @Esther  @眠尾  @欢喜赋予你  @夏了  @Germinal  @酒精中毒  @芝士鸡蛋烤三角  @一点都不奶气  @sky in eyes.  @不要分答要写必  @Nameless  @凤管鸾笙  @听说阿啾会发光  @三愿漂游


在此特地鸣谢 @半碗糖水芋头 的倾情赞助!!


一个月后杂货铺即将开张,我们0923见,祝好心情♡

【罐昏】亲密的陌生关系(短/完)

*赖冠霖X朴志训

*先婚后爱?/假戏真做?/双向暗恋?

 八百年前的点梗我又捡起来了!写得不好不允许骂我!





 

01

 

“我前些天梦见你了。”


朴志训刚进入游戏,在素质广场反复地沿着墙跳,戴着耳机的缘故声音很大而自己感受不到,他就是下意识想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所以口不择言了。


又从墙头上掉了下来,在墙下蹦跶的人给了他一拳,游戏人物立刻发出声音,盖住了身后赖冠霖的动静。朴志训咬了咬嘴里的软肉。


“梦见我了?”赖冠霖笑,从沙发上跳下来蹭着拖鞋就往电脑边上走,他没问梦见什么了也没问是哪一天,只摸了摸朴志训的头。


他们总是这样,好似亲密无间,共处一室也可以舒服地黏在一起。朴志训吵闹地玩着游戏,队友的语音和电视机的声音混在一起,赖冠霖就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开着电视一边玩手机,偶尔看到有趣的还会叫朴志训的名字。


其实相敬如宾,把分寸拿捏地恰到好处。结婚这三年来,白纸黑字的契约是道无形的墙,将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间与亲昵暧昧拎得一干二净。

如鲠在喉。

 



总是在雨天遇见赖冠霖。


第一次他打着妈妈给的漂亮的小红伞穿着红色的雨靴踩在路上,淤泥沿着鞋面溅到裤子上,对面的赖冠霖皮肤白白的,皱着眉头坐在爸爸的怀里,好像一点水都不想碰到。


“娇气的臭小鬼。”朴志训咬牙评价道,对上赖冠霖的目光,趁着大人们寒暄的时候仰头冲着怀里的人做了个生气的鬼脸。不知是不是脸上也脏兮兮的缘故,愣是逗笑了皱着眉的小孩,赖冠霖缺了颗门牙。


约定结婚那天也是阴雨绵绵,朴志训没有打伞,雨雾把他的睫毛都润湿,看着门口打着伞的赖冠霖于是显得朦朦胧胧。他翻白眼,心想臭小孩这么久了还这么讲究。鬼脸不做了,但对面的赖冠霖还是笑起来,牙龈都露出来。


“给咱爸一个交代。”赖冠霖摸出了签字笔,“如果是和哥假结婚,好像根本不差嘛。”


与小说里写的不一样,没什么剑拔弩张咬牙切齿。朴志训与赖冠霖算半个发小,他们平静地坐在咖啡店里,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点的咖啡还没端上来,朴志训便简单地叙述完了家族企业危机父母想要联姻靠赖家的势力稳固的想法,赖冠霖好像没有任何奇怪的情绪,只是嘟嘟囔囔说,“哥你也是那个吗?”


那会朴志训刚与男朋友分手,家里又出事,整个人瘦了很大一圈,窝在驼色的沙发座里,淡淡地说了句合作愉快。赖冠霖站起来去拍他的肩膀,“走吧哥,雨好大,送你回家。”


最后成了磅礴大雨,雨点砸得人睁不开眼,看不清路。朴志训淋得发抖,看到了从远处打着红色的伞走来的赖冠霖,三年的时间这么笼统一瞧确实长了不少,小孩还是冷冷清清站在伞下望着他,这次没笑了。


赖冠霖说,“终于结束了朴志训。”


世界眩晕随着那把红色的伞倒下,雨声变得小了,失重感砸得朴志训有些窒息,他抖了一下从沙发上惊醒。按开手机,房间里很暗,今天高温预警。

漫长的雨季快要结束了。

 

 


02



也并非总是相安无事的好像是真的一对。


这个礼拜是要去朴家做客的日子,公司在这三年真的起死回生,心怀不轨的股东大换了血,外人都不知情得以为这两家是因为婚姻真的合并成了一家。其实合约快要到期了,两家人因为关系甚好想要互相帮忙而不得已牺牲儿子的内疚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他们并不全过的是兄友弟恭的开心日子。


朴志训爱玩,半夜三点不回家蹦迪或是一个游戏玩到深夜四点,赖冠霖也不多过问,会默默地从朴志训的暧昧对象手里接过烂醉的他,要么就是醒来喝水的时候路过电脑边,只安静站在椅子后面静静地看他打游戏,再摸摸他的肩膀说,早点休息啊哥。


可以称之为喜欢的情感太多,赖冠霖又总是含糊,仗着孩子心气耍赖皮,喜欢喜欢说得多了,自然而然会生出些别的暧昧来在合约间打绕,于是把生活搅成了一场戏,一场戏又演成了试探。


第一年他们只去了临近的城市过蜜月,赖冠霖说不爱出门,捧着手机睡到了正中午,然后下楼吃了碗炒面。朴志训坐在油乎乎的亮橙色的桌前,桌上的手机震了挺久,赖冠霖从碗中抬脸瞟了眼闪动的名字,朴志训只若有所思地看小孩手上的戒指,在指间勒出了点红印。

后来再没有出去玩过。


朴志训的朋友拎着行李站在家门口催说楼下车等你一人呢,赖冠霖才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的头发睡得一团乱,在手忙脚乱的朴志训眼里像极了前些年念大学还好动贪玩的小屁孩,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定定地看着赖冠霖。


“我的,我的帽子找不到了。”朴志训耳朵有些红,挠了挠头。


但小屁孩长大很久了,朴志训早就读不出他脸上的表情来了,“出去玩吗?”赖冠霖轻轻地问,冲门外的人点了点头就走进了卧室,里面传来衣柜门开拉的声音。半晌后人走出来,手里拿着朴志训的毛线帽。


不是关系好的室友关系。朴志训愣愣的,他被家的强烈感觉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看着赖冠霖走近,脸上没有表情,睡觉的印子还很明显。他突然意识到这段啼笑皆非的关系,并不是被自欺欺人地定义在关系好的室友关系上,赖冠霖两手撑开深灰色的毛线帽将它套在了朴志训毛茸茸的脑袋上。

“注意安全哥。”


然后赖冠霖又用力按了一下朴志训的头顶,压得帽子一下塌下来,朴志训被自己压直的刘海刺了一下眼睛,整个人往回缩了缩。


他扒拉着帽子去看赖冠霖,望着那人回房间的背影组织了一会语言,突如其来的紧张感像电流刺着他的嘴角,有细微的疼痛。


直到那人关门时他才憋出一句干巴巴的“等我回家”,关门声干净利落,锁扣咔嚓一下又使房间归为平静,门外的朋友又催了句才叫动朴志训。朴志训动作放得很轻,但连带上家门的时候却都还没听见房间里赖冠霖软糯的回答。


 


“哥,起床了。”赖冠霖一边叫早一边又重新爬上朴志训的床,像只小动物一样脑袋靠了上去,嘴里还半梦半醒地继续叫,“起床了,来不及了,阿姨要说了。”


床上的人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从绞在一起的被子里伸出一条腿来搭上身边人的腰间,“赖冠霖,好吵。”虽这么说着,也没推开他,两人面对面迷迷糊糊闹了一会又继续闭眼睡。


电话响起的时候两人同时睁眼了,朴志训念着完了完了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赖冠霖裹着他丢下来的被子闷闷地笑,惹得朴志训又爬回床上趴到那坨被子上去吓唬要揍人。朴志训气得耳朵红红的,而被子里的赖冠霖也被闷得鼻尖红红的,他在凌乱的动作里努力伸出头来呼吸,扯着嗓子喊,“错啦哥,我错啦哥!真要迟到了!”


朴志训没管家里的事业,自得自在地做了一个舞蹈老师。倒是赖冠霖,都已经挂着正式职员的牌子进自家老爸公司里从头做起了,没什么人知道他的身份,于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在办公室里每天忙得团团转,打磨了几年,以前还肉肉的脸颊逐渐有了棱角,下颚线愈发明朗,稚气减了五六七八分。


于是他们真的在这柴米油盐中品出了生活的感觉,就如同真的模范夫夫,生活圈子慢慢重合,原本被分割清楚界限的家里因为两人生活习性互相的逐步重叠开始变得有了一个家的样子。


朴志训先冲进卫生间洗澡,赖冠霖拖着鞋走到镜子前开始刷牙,他含着牙膏沫子大声问边上的人,“怎么今天要起早?有舞蹈课?”


“昂,有人来面试舞蹈老师。”


镜子慢慢起雾,赖冠霖漱了口抬起身来的时候镜面已经完全变得白茫茫了,只剩自己一个绰绰的人影,贴在一边的三年前朴志训手写立下的合租规矩都已经因为反复被沾湿而模糊了字迹,原本的白纸都泛黄变得皱巴巴的了。赖冠霖看了一眼第一行,“第一,不要过问隐私,不允许侵犯对方的个人空间。”


小职员将牙刷放进自己蓝色的漱口杯里,把手朝外整整齐齐得挨在了粉色的杯子旁边,然后伸出手在镜子上画了些什么,恰好水声停下了,他又开口,“我今晚和同事约了健身房,会回来晚点,哥。”


“好。”里面的朴志训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也没擦,“几点了?你快进去洗。”他催促着将赖冠霖往里推,转过身走到洗漱台前就看到了镜子上小屁孩画的一个爱心,爱心里是一只耳朵长长的兔子咧着兔牙笑。

 

 



03



他们从不会多过问对方的行程,关于哪里是对方个人空间两人的定义都比较模糊,生怕会冒犯所以也从没踏出一步。


所以当朴志训与新认识的女舞蹈老师在餐厅门口遇见正要进商场的赖冠霖时,他是有些尴尬的。赖冠霖挑了挑眉毛笑着喊了声哥,他身边的男人跟着转头问也没问也一起亲密地喊了声哥,这让朴志训浑身不自在。


那天晚上就像赖冠霖说的那样,他回来得比较晚,到家的时候朴志训已经玩了挺久的游戏,关门的时候朴志训频频转头过来想要与他说话的样子,但也只是被耳机里的声音打断才草草回复道,“来了,我有四倍镜我给你。”


朴志训这次落地就成盒了,队友的叫声还从耳机里漏出来,他就关了麦将价格不菲的耳机重重地往桌上丢,接着三步并两步跳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赖冠霖身边。


“我还没洗澡。”赖冠霖皱起眉。

“没关系,我也还没。”朴志训急忙忙说,“今天的舞蹈老师很漂亮吧,我感觉又要赚了,一定有很多人愿意来报名了。”


赖冠霖的眼睛没离开过屏幕,点了点表示同意。朴志训又凑近了些补充道,“于是我请她吃了一顿饭。”


“哦。”赖冠霖继续点头,在手机屏幕的光下笑了笑,“人家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请她的吗?”


朴志训靠在沙发上的缘故,他把抱枕抱在怀里撑着下巴与身边躺着玩手机的人说话,所以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很容易看到结婚对象的手机屏幕。他没再回话了,因为赖冠霖点开了谁的朋友圈,那是健身房的照片,照片的镜子里有两个人的身影。朴志训看不清对方配了什么字,只看着赖冠霖点了个赞。



结婚的第二年朴志训的前男友给朴志训打了个电话,他们约在舞蹈室楼下的奶茶店见面,被前男友称之为老地方。


赖冠霖就躺在身边听得一清二楚,看朴志训挂了电话眨了眨眼睛,坐起身来,“你会去吗?”他软着嗓子问。


会吧。朴志训心里想着却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闭上眼转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身边的赖冠霖没有动,他好像就那样坐在旁边,手机的光影不断闪烁,指头点在屏幕上的声音被寂静的夜晚放大。


“冠霖。”朴志训喊,想要他停下。但对方开了口,声音还是软的,朴志训看不到,但听起来似乎和刚刚没差别,是那种平常的语气,赖冠霖说,“他知道你结婚了吗?”


“我们是互相交心的室友吗?是一般要好的竹马青梅吗?”他停顿了一下,“我有点想知道被志训哥爱是什么样的。”


朴志训被惊得回头,他在黑夜里看着赖冠霖明亮的双眼,然后小孩弯着眼睛狡黠地笑了,“要遵守游戏规则嘛朴志训。”又好像撒娇的玩笑。

 



三年的时间就快到了,朴志训又回想起那个梦,耳边轰隆的雨声还有赖冠霖的声音。他只与赖冠霖说他梦见他了,但是好梦还是坏梦,赖冠霖没问,他也没主动说,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像都在逃避,好像都沉浸在这段陌生的亲密关系里自我麻痹。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朴志训也会偷偷想,但很快这个念头就会被否认,更多的是那场大雨,是不是真的要结束了赖冠霖。

 


离婚要怎么离?两个人拿着户口本与结婚证回到那个地方,也会有人见证他们从此两不相干,就像当初是真的有人在恭喜着他们百年好合。


“装就得装得像一些嘛。”赖冠霖总是这样说,他胳膊用力揽着朴志训,就像是个格外卖力专业的演员。演给谁看,演给生活看还是演给自己看,朴志训想问,一纸合约是限定的,你的喜欢也是吗?倒计时的那种。

 

 


04



结婚的第三年没有纪念日。


赖冠霖把那张合租规矩撕下来了放在茶几的玻璃下面,他叫来朴志训开玩笑,让执笔人自己念最下面模糊了的字,其实朴志训也想不起来了。当初搬进来的时候多是带着不情愿的想法,写下来的夸张条约很多都是气话,他现在怀疑赖冠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喜欢打直球的赖冠霖比起自己顺其自然的逃避,更倾向于提前去直面问题。所以他意识到赖冠霖在为最后的结束期限做准备了。


“我们去旅行吧哥,可以吗?”赖冠霖有一天下班回来,喝了一口朴志训做的鸡蛋汤说道,他还是看起来就咋咋呼呼的,似乎是想一出是一出。


朴志训学会做饭不容易,跳舞和游戏占据了他大部分生活,自从赖冠霖挤进来之后,两个人的生活就变得有了烟火气。先学会做饭的赖冠霖拉着哥哥,在厨房日复一日地捣鼓,他手把手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拿菜刀,怎么打鸡蛋。


“旅游?”朴志训洗了两颗圣女果往嘴里塞,有些好笑,他顿了顿压住因为激动而翻起的热血气,决定更推进面对问题,“你想着给我们画个完满的句号?赖冠霖,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形式主义者。”


这下是赖冠霖愣住了,他没想到是这个回答,吞吞吐吐,“不是,是阿姨,阿姨与我说,你说你想要和我去旅行。我以为……”


“所以你真的说过你想要和我去旅行吗?”赖冠霖转过头来盯着朴志训看,他的眼睛又亮起来,深处的一滩水像是突然在阳光下吹来了一阵风,碎碎的亮光里每一寸都填满了期待。


朴志训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只是心跳开始加速,血管突突得涨,对啊,他装若无其事地笑。


只是意外看到小孩在平板上查他去过的地方,连路途时间他都想弄个一清二楚。朴志训当时就在想赖冠霖是不是就坐在沙发上,盘着腿,皱着脸想自己在长途高铁或者飞机上怎么打发时间,想自己怎么拍的游客照。


就和那天夜晚里他软糯糯地说出口来,说想知道被志训哥爱是什么样的。


“什么时候?”小孩的手都搭到胳膊上来了,他望着朴志训的眉眼,想从中读出任何其他情感来,会不会是捉弄会不会是敷衍,他焦急又紧张地扣住了手臂。却在下一秒对方真挚湿润的眼神里跌了好大一跤。


朴志训没有犹豫,他说:“经常。”


经常想与你一起去旅行,看别人分享出来的漂亮的著名的景点或杂志里名字都念不顺的哪一个国外的岛屿,我都总第一个想到要是和你一起去玩的话会怎样呢?你会不会也在这样的阳光里戴这么丑的帽子,如果是这条分支路你会选择往哪里拐。


我有很多很多想要与你去做的事,是我以为时间还长,以后还有以后,迟早会有迟早,于是才慢慢吞吞放任与你坦诚的机会。


但朴志训也还是没说出口,他低下眼又去做自己的事,留着赖冠霖惊喜地咕噜咕噜捧着碗喝汤,他自己独自想了一会心事又想抬头去看赖冠霖,没想对面的小孩也看过来。

“汤很好喝,如果能一直喝到就好了。”



 

后来赖冠霖说生活里有些形式去过也挺好的。朴志训趴在他身边翘着腿玩手游,抬起头问他为什么,小孩躺着,头发很蠢地向两边撇去,他还一板一眼地用力回答:“没有啊,能和你被这约定拴在一起三年,做个形式夫夫,本身就很好不是吗?”


“像梦一样。”赖冠霖只望着天花板说话,朴志训也停住了动作,手机游戏因为没有及时操作发出清脆的声音,哗啦哗啦得在房间里响着。好像恍惚里这就是个梦,有夸张的游戏特效和配音,他们在一条路上因为不断错过系统发出遗憾的提示音。


雨季结束了,心里的潮湿长出了蘑菇。赖冠霖就像他的名字,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瓢泼大雨,成了朴志训心中的风满楼。


朴志训连着眨了眨眼,他退出游戏,光着脚跑到客厅,因为撞到桌角发出闷着的忍痛声,赖冠霖也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跑去客厅,看着因为疼痛而咬着牙的朴志训拿起那张合租条约。


“你要干嘛?”

“想毁约。”朴志训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张本就破破烂烂的纸撕碎了。


赖冠霖噗嗤笑出来,靠着门框抱着手看了朴志训好一会,才慢悠悠回到房间里提着朴志训的拖鞋又出来。在朴志训疑惑又害羞的眼神里含着笑老神在在地把哥哥按在沙发上坐下,温柔地给他套上拖鞋。


“我以为你想说什么。那个约我早就毁了啊,就第一条,你背得出来吗?”

“第一,不要过问隐私,不允许侵犯对方的个人空间。”

“哥,我喜欢你,是想成为你的隐私,成为你的个人空间的那种喜欢。”

 



其实赖冠霖听朴志训说梦到自己的时候,他想起了自己的梦。


一觉醒来其实能记住的东西都是片段,景物缥缈,只剩朴志训的人影最清晰。是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一幕幕里有小时候脸上沾着泥巴做鬼脸的,有头发湿湿的散在额前遮住神情的,也有桃花眼带水,他最喜欢的哥哥手遮在衣袖里露出可爱的指头冲他挥了挥,在逗他笑。


睡前赖冠霖终于小心地亲了朴志训,他小声地说话,没大没小地将朴志训的名字念得俏皮,他最后说:


“愿你今夜也好梦。”




-End-


好久不见!真的是好久不见!(可能没人

也没有跑路 还是在快乐追星 这次尝试的梗我把很多融合了一下 结果依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废话 还是那句话 能看到这里真的非常感谢!

把点梗捡起来 下一个再试试写破镜不重圆